"我说小狐狸，你这烧火的手艺，是不是跟俺老王学的？"书生摸着下巴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像看傻子似的瞅着眼前烤得滋滋冒油的鸡翅膀。

那狐狸叫雪晴，此刻正被熏得眯着眼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它手忙脚乱地翻动着，油溅出来，它就惊呼一声，扑腾两下，惹得书生哈哈大笑。

"雪晴，你这傻狐狸，要是再闹，俺就把你烤鸡肉串里。"书生作势要伸手，雪晴眼疾手快，一蹦三尺高，躲到烤架后面去，尾巴疯狂摇啊摇，尾巴尖子都扫到烤炉上了，引得铜炉里火苗一跳。

"小坏蛋，别闹，吃鸡肉。"书生不依不饶，也不起身，就那么坐着，看着雪晴。雪晴见他不追，胆子壮了些，探出半个身子，叼起一根滚烫的鸡翅，飞快地啃起来，脸颊鼓鼓的。

"你这小馋猫。"书生摇摇头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他自打遇见雪晴这傻狐狸，就乐得不行。雪晴以前是山里的狐妖，修炼了几百年，却一直不知道自己老祖宗是谁。只知道抢吃村民家的小鸡小狗，偶尔还烧两把火，害得周围十里八乡提心吊胆。

"小王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乱来了。"雪晴啃完鸡翅，舔舔嘴，小声嘟囔。书生看着它，忽然就觉得这傻狐狸挺可爱的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雪晴面前，蹲下。

"雪晴，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？"

雪晴愣愣地摇头，一脸茫然。

"你闻闻这香灰，又看看这铜炉。"书生指着周围的一切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"俺们是炼丹师，你这身毛色，这尾巴，还有你这性子，都是狐狸的。"

雪晴听得晕头转向，耳朵抖了抖，不敢相信。

"真的假的？我老祖宗是只狐狸？"雪晴眼睛瞪得老大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书生笑了，轻轻摸着雪晴的脑袋，"真的，不信你看俺这半毛不生的脑袋，跟你那满头乱毛一比，简直就是两回事儿。"

雪晴得寸进尺，蹭到书生怀里，用脑袋拱了拱，书生无奈地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
"雪晴，以后别再乱来了，知道吗？"

雪晴乖巧地点点头，"嗯，小王哥，我再也不敢了。"它仰着头，看着书生，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依赖。

书生看着它，心里也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