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引气入体练了三天，还是感觉像在给电风扇按摩？”李明坐在破旧的山神庙里，手里还啃着半块凉了的粗粮馒头。

老王，真名王大锤，是李明在青云山下收的第四个徒弟，摸爬滚打半年了，除了能认得几个灵草，其他啥也不会。李明作为穿越者，对这破地方实在没耐心。

“师傅，我……我感觉气沉丹田时，总有个声音在嘀咕，说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王大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。

李明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懒洋洋地瞅他：“那是余光。你这心魔还没过。”

“心魔？”王大锤一愣，“我啥时候拜的鬼啊？”

“脑子里的那点杂念呗，”李明顿了顿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纠结了。你拿我给你找的《青云心法》练练看。记住，输人不输阵，别让人一眼就看穿你在瞎比画。”

王大锤接过那本封面泛黄的破册子，翻开第一页，嚯，那字儿跟毛笔没打上架似的。内容更是清奇，什么“客户虐我千百遍，我待客户如初恋”，什么“引流的第一要义是引起关注”。
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能练？”王大锤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“能，”李明眼睛一亮，“这可是我最近悟的绝学。你看这第一段‘苍茫天道，客户至上’，念！”

于是，王大锤颤抖着声音念道：“苍茫天道……客户至上……”底下还跟个复读机似的，念得自己嘴角抽筋。

“好！就是这味儿！”李明猛拍大腿，“气沉丹田，化身客户，想着怎么吸引‘天道’的注意！真灵子，给我运转起来！”

王大锤闭眼，脑子里全是客户找茬的画面。猛地睁开眼，他脚下一软差点跪了。

“师傅，我看见……看见一群骑共享单车的仙鹤飞过去了！还打赏了三颗灵石！”王大锤结结巴巴。

李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确实，天上飘着十几只鹤模样的法器，背上还挂着“扫码用车”的符文。领头那鹤模样的法器，仙鹤脑袋旁边飘着个二维码，底下的小字写着：“滴滴仙鹤，专车接送，满减优惠中！”

“靠！”李明差点把口中的狗尾巴草喷出来，“这帮修士也太卷了吧！连共享单车都修出来了！”

“师傅，那我……我该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