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学你倒是给我看看，这零蛋是怎么打出来的？”李老师把试卷往林枫面前一甩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林枫吸了吸鼻子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那张试卷红得刺眼，选择题涂得乱七八糟，大题一个公式都没写对。他就知道，找他谈话是免不了的。

李老师是那种典型的中年暴躁型教师，教数学尤其严。林枫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翻开试卷。他倒不是学不进去，就是每次考试前总有麻烦事，心思根本不在题上。

“你看，选择题第七题，这都考过多少遍了？你照着标准答案抄都没抄对！”李老师指着试卷，语气像撒火药一样。林枫低头看了看，乐了，第七题的答案和他写在卷子上的明明一样，怕是他涂答题卡的时候手抖弄错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枫刚想解释，李老师又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算了，你自己好好看看！下周一交改进报告！”

林枫点点头，默默起身往外走。走廊上人不多，他路过办公室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争吵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从门缝往里瞧。

几个老师在讨论什么，语气听起来不太好。一个声音特别激动：“不行啊，这次的事必须查清楚！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“算什么？当然是林枫的问题！成绩差，态度还不好，还敢顶撞老师！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。

“但是……那几个小混混呢？他们明显是故意找茬，还偷了我办公室的一支钢笔！”激动的那个人嗓门更大了。

“那不是林枫干的！”另一个老师皱着眉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枫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？以前还老实点，现在老怼人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成绩太差压力太大了。”有人猜测。

林枫听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偷钢笔？那是李老师常用的笔，笔头还特别贵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书包，刚才从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，他顺手把门上挂着的另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拿下来了，想着考试时候用。这下……完蛋了？

他赶紧转身溜走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拿的是另一支，怎么会……会不会是拿错了？可那支笔确实是李老师的，他刚才还摸过笔身。

林枫跑到楼梯口，深吸了几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