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一紧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她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但那刺耳的震动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嗡嗡响。顾夜寒像是没看见，依旧低着头看文件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那眼神，真是能把人看透。“哗啦”一声，林薇不小心把桌上的文件带倒了一堆。

顾夜寒猛地抬头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薇的脸。林薇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墨水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，最后停在了他的新皮鞋尖上。

“你……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慌得快要哭出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捡笔，结果脚下不稳，“扑通”一声坐到了地上。桌子上的文件撒了一地，有的还沾了墨水。

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林薇心里一颤，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。她蹲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地捡着文件，脸埋得低低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兔子。

“林薇！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心上。

林薇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倔强地撅着嘴：“为什么要骂我？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故意的？”顾夜寒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吧？”

林薇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顾夜寒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手机震动那么大声，你告诉我没有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说不出话来。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 soften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缓和了些：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
林薇把手机递过去，顾夜寒打开一看，果然是一条暧昧的信息，内容是“晚上老地方见”。发信人备注是“小哥哥”。

顾夜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紧紧地攥住林薇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“你解释！”

林薇被他握得生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又冷了下去，“只是想看看？还是想参与？”

林薇吓得闭上了嘴，不敢再说话。顾夜寒看着她惊恐的小脸，心里又软又硬。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背对着她声音淡淡地说：“去洗澡，然后睡下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想问什么，但看到顾夜寒没有回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