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？”我皱着眉头，把手机甩在桌上，“到底哪里不对劲？脚印朝外？这能说明啥？仓子里地面都烂成什么样了，人跑出来脚印能朝外？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电话那头的王磊估计被我问得一愣，半晌才回话。

“就是啊，”他声音还是那股子怯意，“墙上那脚印，本来以为是老鼠的，后来细看不对。人走，脚印是朝外的。一般不是倒着走，更别说还倒退着离开似的。”我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有点发毛。倒退脚印？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还有呢？”我赶紧问，“钉子？地上钉子是啥情况？仓库是木结构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王磊支支吾吾，“就那几根铁钉，尖头朝上。黏在地上，拔都拔不掉，用脚踩都硬邦邦的。你说邪性不邪性？晚上进去，摸着黑都能碰上，扎得生疼。”

“你他妈是去送死吧？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地儿到底什么地方来的？老宅子地下挖的？”

“好像是，”王磊顿了顿，“听老家老人说的，他爷爷那辈儿住这附近，就提过有个废弃的军火库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人敢去了，说是闹鬼。我爷爷那辈人搬走了，他爸也不提这事，就留下一堆老物件，就那仓库钥匙。”

我沉默了半晌。军火库闹鬼？听着就够扯的。但王磊那语气，真不是开玩笑。他这人，平时怂得很，真遇到事儿了还能瞎逞强？我把手机拿起来，又问：“仓库在哪儿？地址给我，明天我找个熟人的车，陪你一起去瞅瞅。自己瞎折腾，真出事谁负责？”

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，估计是有点意外，但听着也松了口气。“在城东郊外老工业区那边，”他报了个地址，“就是那片废旧厂房后面，有个塌了半边墙的大铁门。”

“行，明天我找个时间过去，你留那儿就行。”我挂了电话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军火库闹鬼？看着不像啊，但王磊说的那些怪事，又确实邪乎。脚印倒退，钉子扎地……这要是真的，不该是闹鬼那么简单。我这朋友，八成是撞上什么更邪门的事儿了。

得找个人商量商量。老周是做古董生意的，对这种旧东西、老物件看得多，也许能帮上忙。我掐了掐手指，拿起座机电话，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