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大。办公室里没人，也只有键盘敲击声，但这声音听着都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磊的声音带着点憋屈：“就……就脚印朝外啊，小胖。”

“脚印朝外？”我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眼睛，“王磊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还是在外面看戏把脑子看糊涂了？这玩意儿能说明啥？仓子里地面烂得跟破布条似的，人急急忙忙跑出来，脚能倒着印？你跟我说说，人跑的时候脚是往前还是往后蹬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喝多啊，小胖。”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，“当时我亲眼看到的，真的朝外！还有，地上有钉子！是那种老式铁钉，头都锈得发黑，硬邦邦插在地里，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踹过去的，但周围又没脚印，就那几根钉子，孤零零插在那儿。”

我静了一下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王磊这脾气，平时喝了点酒就容易炸，但今天这事儿……他不像撒谎。那脚印朝外……这确实有点扯淡。

“你确定不是看错了？”我皱着眉头问，“比如光线暗，或者角度问题？就几根锈钉子，这也能说明什么？”

“不是看错……”王磊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小胖，我这人你还不了解？要是我吹牛，你直接挂电话。当时我鬼使神差的，凑上去摸了摸那钉子，入手挺凉的，但不是假的。我就……我就觉得邪性。”

我沉默了。这事儿确实邪性。祖上传下来的老仓库，说是当年做军火的，这字眼听着就瘆人。一般的仓库也就潮湿点，或者老鼠多，但这个……墙上的脚印，地上的钉子，半夜的拖拽声……这都什么操作？

“那你还进去看了？”我不禁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害怕，没敢多看，”王磊的声音里透着后怕，“进去转了半天，感觉不对劲，连夜跑出来的。getAsVariable('body_31');他说这地儿邪性，进去的人一个没好的。”

一个没好的……这话说得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道：“那你赶紧找人看看啊，别自己扛着！这事儿听起来不像小事儿。”

“我……我找过了，”王磊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问了好几个懂行的，都说不清，有的说是风水问题，有的说是怨气太重，但都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