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墙上的划痕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，深浅不一，边缘泛着刺眼的暗红。小李踮着脚，使劲往里挤。汗顺着发梢往下淌，浸湿了眼角，视线都有些模糊。他得快点，后面那小子磨磨蹭蹭的，要是被发现了，他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“小声点！”小李压低声音，肘子差点戳到后面那人后腰。那人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

通道狭窄，空气浑浊得像化工厂排出来的。塑料袋和不明污渍糊了一面墙，散发着一股馊味儿。小李皱着眉，胃里一阵翻涌。他宁愿回去吃泡面，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秒。

“你说这都几点了，还没到呢？”后面那人啃着干巴巴的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小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跟了老子混，能不能活到明早都不知道。”心里却想：这破地方真是个绝地，连只老鼠都活不下去。

拐过一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。宽敞的地下仓库，各种箱子成堆，半人高的金属壁架上挂着各式武器。小李和那人像幽灵一样溜了进去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
“这就是……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？”那人透着怀疑。

“闭嘴！”小李瞪了他一眼，目光扫过那些武器。AK47、 Desert Eagle、甚至还有他只在游戏里见过的狙击枪。这哪是仓库，分明是军火库啊！

仓库中央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中年男人正把玩着手里的匕首。他身材高大，眼神锐利，像一头潜伏的猎豹。看到他们，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你们来晚了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像砂纸摩擦般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打了个寒颤。这人的气场太强了，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老三，我们是按照约定来的。”小李站出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。

男人嘲讽地笑了笑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。“按照约定？可惜，你们来得太晚了。”

小李心里一沉，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恐怕不简单。他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出破绽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小李沉声问，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。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对付不了对方，但握着总感觉能多些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