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缩在墙根下，哆哆嗦嗦摸了摸后脑勺，头发被扯得生疼。光头壮汉手里的石头呼呼作响，在他头顶划动，吓出一身冷汗。他娘的，差点丢了小命。

“滚！再找死我砸死你！”光头壮汉吼得嗓门哑了，但还是把石头扔了过来。林默一个滚翻，差点撞到旁边的水泥缸，呛了一口水。他咳嗽着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帮家伙真不是东西。

刚才那扁担，要是抽过来，他这条小命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发现水缸里有个破碗，他赶紧捞出来，顺手拍了拍泥，泼了点水灌进喉咙。

“操！还挺硬气！”光头壮汉见他不跑，反而把石头往地上一砸，“小子，老子看你有几分蛮力，给老子当小弟，以后不欺负你！”

林默心里冷笑，什么狗屁实话，我看你是看我没地方去，好欺负！他晃了晃脑袋，往后退了退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
“报——官——啊！”林默突然嚎叫一声，指着光头壮汉，双手乱舞，“他抢我生意！他打人！”

光头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啊！报官？你去找官吧，老子倒要看看，谁怕谁！”

林默知道今天躲不过，他咬了咬牙，举起那破碗，指着光头壮汉：“你刚才说，看我有几分蛮力，现在，比试一场！”

光头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，小子，你有点胆色！比就比，谁怕谁！”

周围几个流氓也围了上来，兴奋地吼着：“打！狠狠地打！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破碗，心里想着：跑不掉了，拼了！他猛地冲了出去，那破碗像颗石头一样砸向光头壮汉的面门。

光头壮汉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，反应也慢了半拍，被砸得眼皮一跳，往后退了退。林默趁热打铁，挥拳砸向光头壮汉的肚子。

光头壮汉肚子一缩，躲过了林默的拳头，反手一拳砸向林默的面门。林默一个侧身，躲开了拳头，顺势抱住了光头壮汉的腿。

光头壮汉吃了一惊，没料到林默还有这一手，他用力一甩，把林默摔在地上。林默爬起来，又挥拳砸向光头壮汉。

这一场打斗，虽然林默打不过光头壮汉，但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光头壮汉的身上，也不算太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