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擦了擦脸上的脏水，皱着眉在客厅里踱步。刚才那块肥皂可不是他故意扔下去的，纯粹是手滑，加上这破房子的下水道一看就是老大难问题，一用力就冲不下去。现在肥皂在黑漆漆的洞里转圈，像是在嘲笑他窝囊样。

“该死的服务器维护……”他嘟囔着，瘫回沙发里。手刚碰到遥控器，电视就自动开了。广告里女主穿着漂亮衣服在瀑布边唱歌，配文是“天界最新款结界淋浴，水帘洞都自愧不如”。李明嗤笑一声，电视画面突然闪了一下，女主直接从水里飘到了半空中，结界哗啦一下破了，旁边道具神灯还滚进了下水道。

“这BUG……”李明摸着下巴。他现在负责的天界临时客服系统，连个基本的防水功能都没有，神明们估计连凡间有台球桌多大都知道，却没人管这下水道该修修。经费问题，估计。

正烦着，客厅茶几上突然多了一小碟糕点。李明眯眼一看，是小狐狸干的。那小家伙正蹲在窗边，一对翠绿色眼睛骨碌碌转，尾巴尖儿不安分地晃着。上次李明不小心用苍蝇拍抽它尾巴，这小家伙跑了，现在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
“哟，白天的狐狸精，不挑食啊？”李明叼起块桂花糕咬了两口。小狐狸歪头看他，鼻子抽动两下，像是在闻他身上的味道。“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？还挺香。”

那小狐狸弓起身子，毛都炸起来了。李明知道它又要作妖，摸出两颗棒棒糖递过去：“别动我的电视，不然下次连狐狸洞都给你淹了。”小狐狸叼着糖，爪子伸到窗外扒拉窗帘，差点把晾晒的床单拽下来。

李明叹了口气，起身收拾残局。刚把肥皂捞出来，楼上就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服务员！我的外卖！”

“我去！”李明差点跳起来。按理说，凡间的外卖小哥应该被结界挡在外面才对，现在居然能敲门。他冲上楼，发现老王正对着门上的猫眼发愁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明拧开门，“外卖不送楼上的。”

老王指了指门外，手机屏幕上定格的是个外卖小哥背影。“你看你看，他穿着那件红格子衬衫……”李明凑过去一看，突然愣住。那小哥怎么穿得像住在自己小区的邻居张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