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窗外夜色渐浓，写字楼里的灯光却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一片惨白。桌上的咖啡杯子已经空了三圈，他数着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这种生活，他过了整整五年，从刚毕业的热血青年，变成现在的“林主管”，独得领导赏识，全靠会“懂事”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门被敲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神经。他烦躁地抬头，“谁啊？”

“小林啊，我。”技术部的小王探进个脑袋，“你那个‘上神在线率’报告，领导让明天前交。”

林凡差点把桌子拍翻。上神在线率？这特么是系统bug，不是什么正经报告！整个仙界管理系统最近越来越不稳定，尤其是天界，服务器维护永无止境，凡间那边怨声载道。领导逼着科技司赶紧搞个“监控”系统，结果弄出个半成品，现在全靠他这个临时客服顶着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着，心里却打鼓。这系统烂得离谱，偶尔还冒出个“神明正在打盹”的提示，简直要命。

小王悻悻地缩回头：“你不是在忙吗？”

“忙啥忙，等着被雷劈呢。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动，伴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纸包，旁边还躺着半个苹果。

纸包里是刚出炉的桂花糕，热气腾腾的。林凡愣住了。他不是一个人住，外卖都懒得叫，楼下便利店限定冰皮月饼都吃得差不多了。谁会这么好心？

“谢谢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就看到纸包上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：“‘打盹’的小姐姐，补补气。” 下面沾着一小片绿叶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这字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他猛地想起什么，一个趔趄站起来，差点撞翻椅子。昨天他在凡间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，吐槽天界神明“在线率不足”，还分析了几位主要神仙的“离线时间表”，这字迹……

他翻开手机，找到那个帖子。果然，回复最高的那条下，有一张模糊的截图，里面写着“附赠小点心一颗，请查收——某只‘脱线’的小狐狸（非官方）”！

林凡嘴角疯狂上扬。感情是那只打算下凡玩的小狐妖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