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张凡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，喉咙里顿时像钻进几只火鸡，又痒又痛。他没在意，只是使劲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。雪花还在不停飘落，遮天蔽日，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。张凡一步一步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。

这鬼天气，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要不是身上这件兽皮坎肩还能挡挡风，他早冻成冰棍了。张凡暗骂一声，心里盘算着离那兽人营地还有多远。根据之前的路标，再走个两个时辰，应该就能到。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方雪地里似乎有个影子。张凡好奇地停了下来，拨开身前挡路的积雪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兽人服饰的老家伙，正背对着自己，蹲在雪地里，不知在捣鼓啥。

张凡皱了皱眉。这不是之前在森林里碰见过的那个跟踪他的灰狼兽人吗？怎么又在这里？难不成是被自己甩掉了，又跟上来？

“喂，干啥呢？”张凡大着胆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雪地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那老家伙猛地回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看到是张凡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露骨的牙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光。“哟，是‘人类小子’啊，又见面了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兽人看着不像是善茬啊。他后退半步，警惕地盯着对方：“你……别想动手。”

“动手？”灰狼兽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狂笑起来，“我需要你这样的小不点吗？我找你有别的事。”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麻袋，递给张凡，“拿着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接过麻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疑惑地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堆亮晶晶的金属块，似乎是兽人用的那种小钱币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张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你的‘救命钱’。”灰狼兽人一脸得意，“之前在森林里，是你救了我一命，这点小心意，别嫌少。”

张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老家伙是回礼。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……不太好吧。我当时也是碰巧。”

“碰巧？”灰狼兽人冷笑一声，“你们人类总是喜欢说碰巧。不过，既然你救了我，我就不能食言。”他把眼神瞟向远处，似乎在监视什么，“快走吧，待在这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