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声，猛地松开手，脑袋因为用力过猛嗡的一声又差点裂开。他甩了甩头，剧烈的眩晕感稍微缓解了点，但那该死的头痛劲丝毫没小，反而像是钻进脑子里，一下下啃咬神经。“妈的，T病毒这玩意儿真是要命。”他暗骂，视线艰难地扫过周围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，鼻孔里痒痒的，像是进了什么东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用力打了个喷嚏，更浓烈的血腥味和烂肉味呛得他直往后仰。他摸了摸眼睛，泛红，视线模糊，估计是刚才用力过猛加上T病毒的副作用。

“得，先冷静下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停下原地踏步的傻动作。他慢慢蹲下，手指在身前摸索着，打开刚才那把军用电击棍，检查了一下电量，还好，还有一半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够用不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嘟囔，握着电击棍，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。门外是尸山尸海，惨叫声此起彼伏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吱嘎——”林凡踮着脚尖，轻轻推开卫生间门。门口两个跳僵立刻扑了上来，他反手就是两记电击，滋滋声响起，两具跳僵抽搐了几下，倒地不动了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继续往前走。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瞬间警觉，猛地转身，举起电击棍，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
“砰！”一声枪响，打在林凡身后的墙上，碎石飞溅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没料到还有人。他立刻矮身躲开，枪声再次响起，打在他的腿边，烟雾弥漫。

“妈的，狙击手？”林凡骂道，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刺痛感，举起电击棍，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反击。

电击棍投出，打在远处的一堵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对方没有再开枪，但脚步声却停了。

林凡握紧电击棍，心脏狂跳。他知道，对方很可能是有备而来。

“哼，有胆子就出来！”林凡大声吼道，但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显得有些微弱。

几秒钟后，一个身影从远处的一个窗户翻了进来，落地无声。

林凡眯起眼睛，看清了对方的样子——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，手中拿着一把沙漠之鹰，脸上戴着墨镜，看不清表情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