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。林小冉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，又看了看果汁店里琳琅满目的水果装饰，心里那个纠结啊。她口袋里就剩这么多了，买杯最便宜的草莓汁都得咬咬牙。可她瞅了眼柜台后面那个正对着电脑打瞌睡的少年，就是觉得不甘心。

“小同学，买杯什么？”少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刘海挡着眼睛，眯着眼打量她。

“草莓汁，大杯的。”林小冉把二十块拍在柜台上，声音响亮，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很有钱。

少年嘴角扯了扯，似乎想笑又不好意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：“二十块……不够啊。”

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又摸了摸口袋。算了，懒得跟人计较。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那少年叫住：“等会儿！”

林小冉回头，少年已经拿起二十块钱，又甩回来三块钱：“这个你拿去，喝个柠檬水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角落里一种看起来很普通的黄色饮料。

“什么柠檬水？”林小冉走近一看，那杯饮料杯口还结着一层薄薄的泡沫，闻着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味，根本不是柠檬。

“就这个，柠檬味的。”少年把杯子推到她面前，“看你可怜。”

林小冉瞪大了眼睛：“大佬，你这柠檬水看着……不太对啊。”

少年挑眉，终于彻底清醒了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怎么不对？”

“就是……它闻起来不太像柠檬啊。”林小冉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，“倒像是……呃……醋？”她鬼使神差地朝那杯饮料凑近了点。

“噗嗤。”少年直接笑了出来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“那是我刚喝剩的汽水，不小心混进去了点柠檬味糖浆，味道重了点。免费的，别嫌弃。”

林小冉看着他那副促狭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他是故意的，专门拿个奇怪的“柠檬水”逗她，可……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特别容易被人欺负。她鼓起勇气，往他面前凑近了点，伸手就要抢杯子。

“别动！”少年反应极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
林小冉被他抓住，手腕有点疼，但她没喊。她抬眼瞪着他，眼神倔强：“还我柠檬水！”

少年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、甚至有点凶巴巴的模样，突然就笑了。他松开手，把那杯“柠檬水”塞进她手里：“好了，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