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昨晚又干了啥？孟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眼前一片模糊，宿醉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带着点泡面和烟酒混合的馊味儿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浑身的疲惫，可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道不明。

“靠，头好疼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刚想伸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白底黑字的诊断书。

“诊断书？谁放的？我什么时候去医院了？”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拿起诊断书打开一看，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。

“脑震荡，建议休息……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患者孟凡，因醉酒引发的意外，头部受到撞击，造成脑震荡，需静养一周。”

孟凡拿着诊断书，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。昨天晚上……他记得自己是在公司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一气之下喝多了，回家还跟小张那小子干了一架，但绝对没有去医院啊！
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孟凡把诊断书往茶几上一摔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谁他妈敢骗我？要是知道谁干的，看我怎么弄死他！”

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，抓起手机就给小张打电话。电话响了好几声，才被接起来，那边传来小张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孟凡，你死了吗？昨天晚上……你把你家老王给打成重伤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孟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直接懵了，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我不是针对你，见一个打一个的那种！”

“不是啊，是我爸！”小张的声音更委屈了，“我爸过来收水电费，你怎么就动手打他了？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脑子进水了？”

孟凡的脑袋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。他昨天晚上怎么可能会打小张他爸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不可能！我真的没打我爸！”孟凡吼道，“你他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，故意陷害我？”

“我冤枉你了？”小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气，“我爸住院了，医药费你出不起！你最好赶紧滚过来给我赔钱！”

“滚蛋！谁他妈要给你赔钱！”孟凡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昨天晚上是我先动手的，行了吧？我心情不好，你给我等着，等我找时间好好跟你算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