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屏幕又拍了一下桌子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“他妈的，这都第N遍了！导演你能不能besides啊？主角掏心掏肺跟你说，咱这一集得整点新花样，他一个凡人怎么就总跟狗血剧一样？逼我骂人了！”

对面沙发上，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被口水溅到一脸，皱着眉头打了个喷嚏，清了清嗓子：“王导，非得现在吗？观众还要等一个月呢……”

王磊嗓门更大了，指着对方鼻子吼：“一个月？一个月观众能被这破玩意儿给看疯了！你倒是给我想办法啊！老子最近吃饭都吃不下，天天琢磨这破事！”

沙发上那男人名叫李全有，是个连自己公司都管不住的废物，此刻正缩在沙发里，瑟瑟发抖。他原本有个小 particuliére 的动画公司，手底下就王磊这么一个编导，本来过得挺清闲，结果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要改编一部流量小说，结果水得让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要不……”李全有犹豫了一下，搓了搓手，“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？”

王磊一脚踹在茶几上，差点把那男人的老花镜给踹飞了，“回过去？回过去咱多少钱都白扔了！这项目要是黄了，我倾家荡产也得把它做起来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王磊心里也慌得一批。他是个老国漫粉了，以前国漫的辉煌时期他是见证者，也是参与者。那时候，每一个国产动画都能让人热血沸腾，哪怕特效简陋，但那股子劲儿，现在哪里找见了？

“我……”王磊咬了咬牙，“我这不是没经验吗？你总得给我指条路啊！要不我们……我们赶紧招人？”

李全有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一转，咧开嘴笑了：“招人？王导，你这是穷疯了吧？咱这公司要招人，得先养活这些设备！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拍了拍额头，也是，他最近光琢磨创意了，还真忘了这茬。

就在这时，王磊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剧情极度不满，是否绑定‘国漫导演系统’？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桌子拍烂：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

“您所使用的设备内置‘国漫导演系统’，是否绑定？”

王磊这才意识到，是那个破电脑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