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耍我？”李东苏又把茶杯放下，这次没敲桌子，直接往旁边一杯红酒泼了过去。酒液溅了张猛一身的路易威登，他脸上那点委屈立刻变成了狼狈。

“少东，我……”张猛想解释，却被李东苏一摆手打断。

“解释什么？上次让你做的账查清了。”李东苏的声音不高，但张猛觉得那比寒冬的西北风还冷，后背一哆嗦，这才注意到周围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已经围了上来。

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脸上几个刀疤像是地图，他咧嘴一笑：“张猛，这回是老哥我提醒你。少东这脾气，你掂量掂量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摸张猛的衣领。

“滚。”三个字，李东苏没抬头，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光头的手僵在了半空。他身后几个小弟想动手，被光头眼神一瞪，又缩了回去。

“少东，他们……”

“滚。”重复了一遍，这次语气里带了杀气。光头脸色一变，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好汉不吃眼前亏，我记下了。张猛，以后别再惹少东，后会有期。”

一群人灰溜溜走了，连句硬气话都不敢撂。张猛看着李东苏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李东苏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
“查清了？”他问。

“查清了。”张猛点头，“是外面那帮收账的，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
“废物。”李东苏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外走。张猛连忙跟上：“少东，接下来……”

“少东”又被打断，“接什么接着，你自己的事情弄明白了吗？项目文件。”

张猛这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，连忙去翻手里的文件。李东苏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对了，上次你说的话，不算。”

张猛一愣：“少东，我……”

“性质变了。”李东苏摆摆手，“他们敢动你的人，我就该直接把这公司整个砸了。不过现在，我给你留个面子。”

张猛彻底懵了。砸公司？他一个小小的财务，就算有股份，怎么敢啊。李东苏没再解释，直接叫司机送他回去。

车上，张猛还在琢磨李东苏的话。留面子？怎么留？难道还要他亲自去道歉？太荒谬了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另一个部门同事打来的，语气很紧急。

“张猛，王总出事了！被几个黑社会堵在办公室，正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