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家事公堂

王大威那张肥脸像是被人按了重复键，一晚上绿得都快冒出火星子。他回过头，盯着张三的眼神跟盯贼似的。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看穿的感觉，但面上还得不动声色。出来的时候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暗骂自己是不是瞎了眼，该死的心安理得。

一晃两天过去了。张三没再去赌场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王大威那眼神，他忘不掉。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多想，可每次路过赌场门口，那几个眼生面孔都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张三咬了咬牙，决定去探探路。

他抄了条近道，往赌场后巷溜达。巷子又脏又暗，壁虎在墙上贴着，活像警示标语。张三蹲下身，捡起块破布，擦擦鞋底泥点。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张三猛地回头，五六个光着膀子、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巷口。为首那哥们儿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小子，听说你跟王老板不对路？”

张三心里一沉，慢悠悠站起来，指着他们：“我犯法了？”

那哥们儿哈哈笑，领头的撸一把胸毛：“少废话！王老板说了，你欠他三万块！”说着手指一挥，七八个手下就围上来。

张三攥紧拳头，手心湿得像刚抢完иска。他本以为王大威就是个赌鬼，没想到还真敢讹钱。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屈辱，可面前这帮块头，他硬碰硬撑不过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张三囁嚅。

为首的皱眉：“没钱？那就滚！”

张三往巷子深处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住前面街口，真的没钱。”

那哥们儿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咧嘴：“行啊！那给你个机会，晚上赌场门口见。赢了你走，输了……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张三咬着牙点头：“好！”

回身的路上，他路过家小饭馆。老板娘在门口纳鞋底，抬头看见他：“小三啊，今晚还来？”

张三眼神黯淡：“不了，downloads了。”

老板娘叹气：“缺钱啊？”

“雪中送炭。”张三心里嘀咕。

夜幕降临，赌场门口果然围了群看客。王大威站在台阶上，叼着烟，脸上冷冰冰的。张三刚站定，那哥们儿就冲过来：“小子，赌不赌？”

张三攥紧拳头，深吸口气：“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