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唾沫星子糊到脸上，又痒又疼。王浩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把试卷往桌洞里塞，心里又急又气。前世的周阳，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，成绩差，人还贱，帮着作弊，活该被骂。

"周阳！"老张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，"你解释解释，这试卷怎么回事？"

班上鸦雀无声，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周阳身上。周阳低着头，脸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跟自己一块儿钻进桌洞。前世这时候，他肯定是一脸慌张，忙着解释，结果越描越黑，最后被老张罚站一整天，还被家长叫来骂了一顿。

这一世，周阳连动都没动一下。老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看穿。周阳心里冷笑一声，前世他自作孽，今生他成全他。

"周阳，你哑巴了？"老张不耐烦地踱步，"这试卷是谁的？自己说！"

周阳突然抬起头，直视老张的眼睛："是我的。"

"你？"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"周阳，你成绩倒数第一，就这水平还能作弊？"

周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："老张老师，我没作弊。"

"没作弊？"老张冷笑一声，"这试卷上的字，跟你写的完全一样！"

周阳不慌不忙地从桌洞里拿出另一张试卷，摊在桌子上："老张老师，这是我的原卷，您看看。"他指着原卷上狗爬似的字迹，"这个能一样吗？"

老张的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，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，又对比了一下作弊的试卷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他想了想，又问："周阳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

周阳轻轻一笑："老张老师，我之前生病了，请了几天假，回来后就补上了这张试卷。这不就是我的原卷吗？"

老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他清了清嗓子："那...那你把试卷交上去吧，我重新批改一下。"

周阳点点头，把试卷递过去。老张接过试卷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原来，周阳这次居然考得不错，不少题目都做对了，甚至还有几道难题做出来了。

老张突然意识到自己冤枉了周阳，他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道歉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周阳看着他，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