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得人心里头烦。苏晚晚揣着手里那块刚买的甜面包，走到巷子口，想躲躲雨。面包纸都湿得不行，黏糊糊地贴在手上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
她伸手想推开巷口那扇斑驳的老木门，门却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。苏晚晚皱着眉头用力推，好歹把门推开一道缝，一股子老旧味道扑面而来，霉味混着灰尘，呛得她直咳嗽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个慵懒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听着年纪不大，像是个男的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个人，”苏晚晚含糊地说，“是不是你住这儿？我好像走错门了。”

里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脚步声。木地板“嘎吱嘎吱”响，那脚步声踩得小心翼翼，像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进来吧。”那男的开了门，一身干净的休闲装，手里还夹着本书，书页都被雨水打湿了一角。他头发有点湿漉漉的，几缕贴在额头上，眼神懒洋洋的，看着苏晚晚手里的纸袋面包，嘴角动了动。

“ ultrasound 面包？还冒着热乎气呢。”他语气里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倒是亮了亮。

“啊？是……”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包，“没，快凉了。”

那男的没再说什么，侧身让开，示意她进来。屋里挺暗，就一盏昏黄的灯，光线很柔和，但照不亮整个房间。空气里也是那种闷闷的霉味，像是很久没人住过。

“随便坐吧。”那男的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。沙发皮都裂开了道口子，外面还落着点灰。苏晚晚没敢坐，只是站在那儿，看着四处乱放的书籍和唱片，墙角还堆着些旧衣服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

“你怎么走错门了？”那男的又问了一遍。

“就……路过，”苏晚晚含糊地说，“想躲躲雨，然后一抬头……就看到这扇门了，它就那么……立在那儿，看着挺别致的。”她心里头其实有点慌，这种突然闯进别人家的情况，她还真没遇到过。

“这巷子窄，只有这一扇门。”那男的把书往旁边一放，走到水槽边，开始洗手。他手上的肥皂沫子溅到了围裙上，是他惯穿的那种白色围裙，上面沾满了面粉，看着像是个做西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