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塞进口袋，林枫心里盘算着晚饭怎么吃。这破表裂得只剩半张脸，指针歪得跟死鸡眼似的，照这样看，还真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了口气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
香风越来越浓，像什么花一样，又像是什么香水味儿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种香调他有点儿熟悉，好像是在哪儿闻到过。他拐进旁边一条巷子，想绕过去。

巷子口亮着个灯，是个小小的卖早点摊。老板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儿，正滋啦滋啦地煎着鸡蛋。林枫凑过去，撑着下巴看着锅里翻滚的黄色液体。

“老板，有馒头不？”林枫随口问道。

“馒头？”老板头也不抬，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“刚出锅呢。要乎？”

“要两个。”林枫点点头。

老板麻利儿地拿了个还带着热气的馒头递过来，又给他煎了个鸡蛋，“给你一块钱，找你八毛。”

林枫掏出兜里的碎钞，数了数，递过去一张一十的。

老板接过钱，丢给他八毛，另外一把煎好的鸡蛋和馒头一起塞到他手里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小伙子，看着就有出息，可别饿着了。”

林枫接过东西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心里也挺暖和。他咬了一大口馒头，又掰了口鸡蛋，嗯，真不错，至少能填饱肚子。

他正吃着，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影晃了晃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得体，打扮时尚的年轻人挡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笔记本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林枫？”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，“真没想到，我还以为你早饿死在那破巷子了呢。”

林枫皱了皱眉，认出这是张浩，以前在高盛证券实习的时候见过。这家伙对他一直没啥好感，尤其知道他落魄之后，更是处处针对。

“张先生，有事？”林枫气氛并不好，他现在没时间和这些人在这里耗。

张浩冷笑一声，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，打开，“特意过来找你谈点事，本来想找个高档餐厅，不过看样子你过得挺惨。”

林枫眼神一沉，心中警铃大作。他隐约觉得，张浩这次找他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张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指了指林枫手里的馒头和鸡蛋，“听说你连这个都吃不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