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才扯出个笑脸：“程医生，您看我这脑子…是不是有点转不动？” 抬眼撞进程医生眼里的不耐烦，像撒了盐的醋缸，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
“转不动你就别转了，” 程医生说话噎得人，像吞了沙子，“按排班表，你这是该去心内科测量血压的。”

“啊？”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，“可…可这里是泌尿外科啊…” 她指着电子屏上鲜红的字，手指都在抖。

程医生像是被她吼了似的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泌尿外科找我有事，你来干嘛？”

林晚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是…是赵阿姨病了，家属让我来问问您什么时候有空…” 她忘了，ake叫她来是准备病例的。

程医生：“赵阿姨是谁？”

“是…赵阿姨啊…” 林晚感觉自个儿舌头打了结，“就是那个…哎，算了，您可能不认识，我就是…就是想问问您，您看这排班表，能不能…”

“能不能？” 程医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小林，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？实习生。”

林晚攥紧了衣角，小声嘟囔：“我知道啊…”

“知道就别给我添麻烦，” 程医生拐了拐步子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赶紧给我滚回心内科去！”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感觉眼眶发热：“程医生，我不是故意的…我只是…”

“没什么只是，” 程医生打断她，语气生硬，“以后做事前先看清楚，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！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眼眶里酸酸的。

林晚咬着嘴唇，默默地转身，准备去心内科报道。可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身后传来程医生的声音。

“等等。”

林晚疑惑地转过身，只见程医生拿着一份文件，正走过来。他把文件递给她，说：“这个月的病例分析，你先拿去看。”

林晚接过文件，发现是一份泌尿外科的疑难病例。她打开一看，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，显然是程医生匆忙间写的。

“你先看，有什么不懂的，随时来问我。” 程医生盯着她看了两眼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，别指望我会教你。”

林晚点了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虽然程医生对她冷淡，可他还是关心她的。她暗暗下定决心，一定要好好学习，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