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“放屁！”夫子手里的戒尺又挥了下来，这次没打脸，偏巧抽在林涛的胳膊上。“啪！”声音不大，但那力道，跟抽在木板上似的，震得林涛胳膊一阵发麻。他闷哼一声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“我就是没逃学！”林涛顶着发烧的胳膊，嘴硬得很，“今天是东家让我去后山砍柴，他说后厨缺火把。”

“东家？”夫子眯起眼睛，手指在林涛脑门上点了点，“哪个东家？你给谁当差了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南边王员外！”林涛心里狂叫冤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他给人当杂役，刚赚俩铜板，怎么就成东家了？这夫子是眼花了吧。

夫子冷哼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砍柴能耽误你上学？你小子是不是又学坏了？跟我说实话！”

林涛瘪着嘴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没学坏……真的。”

夫子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突然“哂”了一声，把戒尺往桌上重重一放：“算了，不打你了。你自己好好想想，你是真心想读书，还是只想混日子？”

林涛一愣，心里暗道：混日子？我可没混啊，我这是想赚钱，买那本《孙子兵法》！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，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夫子教训的是，学生该好好读书。”

夫子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出门去了。林涛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麻的胳膊，心里盘算着。砍柴那点钱，还不够买《孙子兵法》的，得想别的办法。对了，后山那几只野鸡，肥得很，要是能抓几只烤了，够吃好几天。

他正想着呢，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几声狗吠。林涛好奇地出门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小混混，正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。那老头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还拄着根拐杖，不过那眼神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劲儿。

“给老子把东西交出来！”为首的那个混混一脸横肉，伸出拳头就向老头打去。

老头身子一矮，躲了过去，还顺手抄起旁边的拐杖，砸在那混混的胳膊上。“哎呦！”那混混吃痛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往后退。

“老东西，找茬是吧？”另一个混混捡起一块石头，就砸向老头。

林涛一看这架势，老头怕是撑不住了。他心里一紧，正想上前阻止，突然听到一声大喝：“住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