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被鞭子抽得 essesces疼，但还是咬着牙没吭声。不是他怂，是知道嚎丧解决不了问题。夫子就站旁边，那眼神，跟要吃了他似的。

“说，为什么逃学？”夫子声音不高，但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……我没逃学。”林涛梗着脖子。

啪！

“放屁！早上没见你人影，现在人又冒出来了？”夫子手里的戒尺又下来了。林涛赶紧往后一仰，躲开了，可胳膊还是被抽得红了一片。

“我……我去后山了。”林涛小声嘟囔。

“后山有什么好看的？除了些野草闲花，还能看出什么名堂？”夫子冷哼一声，“整天不务正业，一点都不知道好好学习！你看看你，学费从哪来？别人家孩子都是乖乖读书，将来考取功名，光耀门楣，你呢？”

林涛不说话了。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。家里穷，父亲早逝，是母亲靠做些缝补活勉强支撑着他读书。他不认命，但现实是拳头大的人说了算。

“回来说话！”夫子不耐烦了。

林涛咬咬牙，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学校就在镇子中心，门口有两棵老槐树，树底下总能看见几个顽皮的孩子在嬉闹。林涛路过时，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被几个半大小伙子围着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。

“让开！没看见本少爷心情好吗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嚣张地嚷嚷。

林涛看那小家伙挺像个人物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：“哥几个，欺负人也不用这么欺负吧？”

“哟，哪来的小子，想当英雄？”瘦高个儿踹了被围者一脚，“滚开，不然连你一起揍！”

“你……”被围的小家伙想反驳，却被瘦高个儿后面的两个人按住了。

林涛火了，他脾气不好，更不喜欢看人受欺负。他往前一步，张嘴就要骂娘。

“你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瘦高个儿和他后面的人就围了上来。林涛打不过，被打得鼻青脸肿。他咬着牙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就在这时，人群外传来一声势沉的呵斥：

“住手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他看起来很普通，但站在那里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
瘦高个儿先反应过来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哟，哪来的老东西，想管我们仨的闲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