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
空调外机突然爆出刺耳的异响，像是谁硬生生把一块金属掰断。陈默一哆嗦，差点把木板拍飞出去。他皱着眉冲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只见楼下一个车轮扁了胎的破电动车，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阴影里。

“嘶……”陈默倒吸口冷气，“该死，还以为空调坏了，原来是这玩意儿。”

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空调的呼呼声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窗外模糊的汽车喇叭声，还有远处菜市场传来的叫卖声。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，比吵闹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
他转回头，盯着木板上的画。那是一张还没完成的符，朱砂痕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。陈默伸出手指，轻轻摩挲着线条。“应该快好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可心里莫名发沉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林薇发来的微信：“陈默，刚才好像听到你家空调出声，没事吧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：“没事，你管我干嘛。”

发送出去几秒后，他鬼使神差地加了句：“……你最近是不是也遇到怪事了？”

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是他在大学认识的朋友，搬来这小区后，就老挑些奇怪的时间找他。上个月，她家水管突然爆裂，说是一夜之间冰棺材般结了冰。当时陈默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

他正想着，手腕又是一阵震动。这次是陌生号码。陈默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
“喂……”声音是个年轻女人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直接问道。

“我叫张莉，是社区物业的。”女人顿了顿，“刚才接到报修，说你家空调外机异响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已经修好了。”

“是吗？可我们派的人一直到凌晨都没见你人来过。”女人声音冷下来，“而且，物业规定晚上十点后禁止抛头露面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那是我家隐私，物业凭什么管？”

“隐私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“这小区入住率百分之五十以上都是租客，隐私？还是说……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？”

陈默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像块冰突然沉到鞋底。他压低声音：“你查我干嘛？”

“例行公事。”女人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