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咽了口唾沫，又朝那窗户瞅了瞅。风声不大，窗户确实关得死死的，就那窗帘，像个人似的在窗外飘荡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框上敲了敲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“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声音不大，主要是给自己壮胆。对面楼没动静。

那窗帘还在飘，慢悠悠的，像条蛇，又像个人影。陈默心里发毛，这屋他早就翻遍了，空无一人，门窗锁得牢牢的。要么是风太大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有问题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把门打开看看。手一碰到门把手，一股阴冷的寒气就钻进来了，嗖地一下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谁啊？开门！”陈默加大了音量，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
屋里还是一点动静没有，那窗帘还在外面飘着，越来越慢，像是要进来了一样。

陈默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新闻，说附近有个老小区最近总出事，有人说半夜能听到哭声，有人还说看见过白影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屋里是他租的，门窗都是他自己锁的，不可能有人能进来。

可那窗帘……那窗帘是怎么回事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打开门看个究竟。他握住门把手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
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映照着地上的灰尘。

陈默定了定神，拿出手机，打开了手电筒，照了照四周。

屋里空荡荡的，除了家具，什么都没有。

他走到窗户前，手电筒照出去，窗帘已经落下，看不出什么了。

“难道是风太大？”陈默自言自语道，但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
他关上灯，借着窗外月色，开始检查屋子的每个角落。

他在床底下、在柜子里、在沙发后面……他甚至把手伸进了床单底下，冷冰冰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，他无意中碰到了一个东西，掉在了地上。

他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穿着白色的衣服，笑得很甜，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小灵吗？”陈默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，这正是他昨晚看到的那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