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想什么呢？”张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神，她端着两杯奶茶晃了晃，“喏，你爱喝的珍珠奶茶，去冰加珍珠。看你今天脸色不好，是不是又跟程咬金对着干了？”

林晓接过奶茶，温热的触感终于让她稍微舒了口气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奶茶的甜腻和珍珠的嚼劲混合在一起，有点像她现在的心情。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就早点下班早点休息，”张姐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别总把工作当家，年轻人，该放松放松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晓闷闷地应了一声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茶水间的玻璃窗。外面的天空正下着小雨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极了她最近的心情。程咬金又给她甩了一份烧脑子的新需求文档，她改了三天，还是被他一句话否定了，理由是“不严谨，像小学生写的”。

林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承认自己能力不足，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被打击啊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比不上程咬金，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开发了公司核心系统的天才。

“在想程咬金的事啊？”张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我就说他，本事是本事，人品是品人，八竿子打不着。你跟他，半点交集都没有，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姐怎么知道？难道她跟程咬金说话了？这几天加班到深夜，路上碰到过几次，她不是刻意躲着就是匆匆点头，好像真的没什么交集。可张姐是怎么知道的？

“我瞎猜的，”张姐耸耸肩，“看你魂不守舍的。行了，不想就算了，下班走。”

“欸，等等。”林晓突然叫住张姐，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。这个念头很奇怪，像一颗种子突然破土而出，带着点茁壮成长的恐慌和一丝隐秘的期待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件事，可能只是程咬金那句“像小学生写的”让她窝火，也可能是因为她最近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那个冷冰冰的男人。

“张姐，”林晓深吸一口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张姐停下脚步，表情严肃起来，“跟我说说，公司里的事，还是……”

林晓看着张姐关切的眼神，心里的那颗种子突然疯狂地长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