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苏果果感觉自己快要站不起来了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，地板反光，晃得她眼晕。她一边忍着脚疼，一边跟对面的顾逸晨比划着什么。“那个……顾经理，您看这个封面，颜色是不是有点太扎眼了？”

顾逸晨扶了扶金丝边眼镜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本还没封壳的书上。封面是死眼的正红色，亮得刺眼。他抬眼看了看苏果果，又低头看了看封面，指了指那抹红：“你觉得，哪里扎眼？”

苏果果被问得一愣，脑子里飞速旋转，试图组织语言：“就是……这个红啊，太跳了！跟咱们书店的整体调调不太搭。我寻思着，换个……比如，奶油色？或者米白？就那种温柔的调调，显气质，显高级感！”

顾逸晨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嗤笑一声：“苏老板，你这审美，还真是独树一帜。我这边反馈是，这个颜色够亮，够吸引眼球，够功利，能直接把人往书架上一推。你说的那些，可能连盒子都吸引不到人。你知道现在市场上缺什么吗？缺这种能让人一眼记住的玩意儿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果果气结，感觉自己的审美被当面碾压了。“可……可我总觉得太扎眼了，看着眼睛疼！”

顾逸晨放下手里的钢笔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苏果果，你是个好老板，这点我承认。但是，市场不是象牙塔，得讲点实际。你今天要的是艺术感，我给你的是商业回报。你是个精明的老板，这点毋庸置疑，否则你也不可能把这家书店开起来。所以，听我的。”

苏果果看着顾逸晨认真的表情，心里有点发虚，但嘴上还是倔强：“可我觉得封面也是门艺术……”

“吵死了！”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炸响，吓得苏果果和顾逸晨一齐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叼着烟、头发乱糟糟的男的斜倚在门边，嘴里叼着的那支烟被抖落了一半在地上。正是那天的调酒师阿哲。

阿哲吐了口烟圈，视线在苏果果和顾逸晨之间来回扫了扫，最后满意度地点点头：“哟，真材实料啊，当面对喷！这架势，是要掰手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