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艾站在“璀璨星城”大厦楼下，仰头望着那块足以晃瞎人眼的巨大电子屏。上面循环播放着商业巨擘顾云霆的广告，西装革履，面容完美得像P出来的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五年了，她 костыли 在这家顶级商场门口蹭了五年，从刚毕业一身学生气，到如今能勉强挤进柜员岗的小助理。今天，是她正式开始工作的第一天。

“嘿，周小艾，来啦？”柜台后面，一个扎着马尾、身材火辣的姑娘探出头，声音嗲嗲的，“赶紧把你的那点破事整理好，别到时候把客户吓跑了。”

周小艾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放心，哥们的活儿，我懂。”

她是真的懂，五年被吓得跑路、被骂废物、被逼退学的经历，让她的脸皮厚得能炒菜了。只要给口饭吃，让她做什么都行。不然，真挺尸了。

深吸一口气，周小艾推开了那扇据说能隔绝外面寒风的玻璃门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一进屋，才觉得有点冷。抬头扫视， seek 面积好几千平的大堂，光可鉴人。迎面走来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小哥，胸前别着“尊享服务”的牌子，全程保持三百六十度微笑，手势标准到像训练过一样。这哪是商场，这简直像机场VIP候机厅。

周小艾精神一振，总算找到自己的“战场”了——位于二楼的珠宝柜台。刚走到附近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
“妈咪！”

周小艾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小少爷西装、手里牵着一条粉色泡泡纱裙的小不点，正踮着脚往她这边看。五岁左右，奶声奶气，那张小脸……怎么有点眼熟？

小男孩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像发现问题新大陆似的，猛地挣开旁边男人的手，撒腿就冲过来，一把抓住周小艾的衣角，小脸兴奋得通红：“妈咪！你看我！”

周小艾低头一看，小说里那种又瘦又小的拖油瓶形象她见过多了，但这孩子……虽然瘦，但小脸圆润，眼睛又大又圆，水汪汪的，完全不像是需要人照顾的类型，倒像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

“呃……小朋友，你认错人了。”周小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