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鬼！我这五年的饭钱呢？！”我扯着嗓子吼，虽然知道这声吼在Tsinghua大学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，但谁让我是周小艾呢？谁让我家里有个五年没交饭钱的“艺术系研究生”呢？

老钱，哦不，现在应该叫陈总了，斜靠在宿舍门框上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：“这不是小艾嘛，怎么，要毕业论文材料的电子版了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，绕过他，打算直接去打印室。五年啊！我悄悄咪咪地赖了他五年的饭钱，从最便宜的盒饭套餐到后来的素菜，再到现在连素菜都觉得奢侈，全靠我那小破电脑摸鱼、蹭课熬过来的。结果呢？人家不仅没催，还利用各种机会给我“输血”，就为了看我那点研究。

“陈总，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转身又走回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措辞。直接说我不行了，去打工养活自己？这算什么啊。可不说吧，我这饭钱……“我这儿有个大项目想找您合作，”我咬咬牙，决定半真半假。

陈总挑了挑眉：“小周啊，做生意可不是玩虚的。不过，我对你那点研究成果确实有点兴趣。”

我心中一喜，赶紧把硬着头皮编的“项目计划书”递过去。没想到陈总翻了几页，突然一拍桌子：“停！小艾，你不是真要搞这个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顿时语塞，这计划书是临时编的，哪有这多细节啊。

陈总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腕表，递给我：“这是你哥留给你的，你生日那天我带你去挑的。”

我一愣，这哪是我哥，明明是他那个快三十岁的侄子！等等，侄子？生日？

“陈总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您……您侄子是不是叫周子昂啊？”

陈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哥……他总是念叨你侄子，说首富周总的儿子特别优秀。”我慌忙解释，心里却疯狂猜测。首富？周子昂？这五年没交饭钱的死鬼，居然是首富的儿子？那……那我不是……

话音刚落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妈。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唠叨：“小艾啊，钱不够花了？妈给你转三千！别省着了，你爸……你爸最近市场不好，项目赔了点钱。”

我挂着笑，心却狠狠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