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去厨房，屋里飘来一股刚出锅油条的热乎味儿。他爸正把金黄的油条往盘子里装， gözyaşlı眼睛瞟了他一眼：“赶紧吃，马上要去镇上赶集。”

“赶集？”林凡扒拉了两口豆浆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又去卖那些玩意儿？”

他爸啐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油条上：“不卖谁跟你一块儿耗着？你那点修为，丢人现眼不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昨天确实醒过来后感觉体内多了点什么，脑子里还响了几声提示音，但当时他没当回事儿，现在被亲爹这么一提，突然有点儿好奇。那奇怪的玉简，还有那个“叮”声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爸，我……”林凡想开口问，转念一想，这啥年代了，还修仙？估计爹也听不懂。

他爸看他那怂样，直接瞪眼：“少废话！赶紧吃！吃完我给你灌几口老白干，壮壮胆子。”

林凡只能埋头吃饭。油条是真香，豆浆也还凑合。吃饱了，感觉身体里多了点力气，不是那种嗷嗷叫的蛮力，更像是……像是个半吊子武夫似的，使不上劲儿，但总归是力气。

“走，爹送你去镇上。”他爸拎起篮子，林凡抓起衣裳跟在后面。

出了村口，往镇子方向走。村子不大，百十户人家，炊烟袅袅。林凡晃晃荡荡地走在前面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那个玉简的事儿，到底是真的假的？那“叮”声，是系统？还是脑子里进水了？

“小子，磨磨蹭蹭干啥呢？”他爸在后面喊。

林凡回过神：“哦，走了。”

路上碰到几个熟悉的邻居，打招呼的打招呼，闲聊的闲聊。林凡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他感觉自己有点像条掉队的狗，没人稀罕，也没人烦。

来到镇子口，嘈杂的声音涌进来。卖车的，卖鱼的，杀猪的，算命的……啥都有。林凡跟着他爸挤进人群，准备去市集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收。

他爸主要任务是收破烂，偶尔也卖点山货。林凡就跟着，当了个免费的保镖，或者说是凑数的。

转了半天，林凡觉得有点无聊。昨天脑子不清醒，今天又觉得天旋地转。他抓住一个闲着的算命瞎子，问：“师傅，我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瞎子眯着眼，掐了掐手指：“年轻人，你这是元气大伤，需要清心寡欲， ăn tán 养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