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冒了出来，什么金光闪闪的玉简，什么“叮”的一声激活新手村系统之类的玩意儿，听得他脑壳疼。他这一觉睡得是真香，哗啦啦睡到天光屁股亮，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

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具身体该吃饭了。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昨天那顿还是饿着肚子的，说实话，这身体饿起来还挺烦人。

他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，漱口刷牙这套流程熟练得跟绑在身上一样。镜子里的年轻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傻气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对镜子里自己说，“系统？新手村？搞什么飞机啊。”

他走进厨房，系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，开始琢磨中午吃什么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是同学发来的消息，约他下午一起去图书馆。

“去图书馆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“新来的那位师姐，好像要借什么……算了，去看看。”

他随手煮了点面条，葱花儿、香菜、辣油，简单粗暴。面刚出锅，香喷喷的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。

就在他埋头吃面的时候，肚子突然一紧，眼前猛地一黑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把碗摔了。

再睁眼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站在桌边，手里还端着个盘子，里面是一小碟酱菜。

姑娘是谁，林凡认识，是新来的师姐，名叫苏婉儿。人如其名，温婉如水，平日里不多说话，但人挺和气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苏婉儿温柔地问道，见林凡脸有点红，眼神也有点飘忽，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，又很快恢复平静，“你好像……喝多了？”

林凡咽了口面，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吃饱了，有点晕。”

他心里却另一个声音在叫嚣：卧槽！这什么情况？刚才那一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系统面板，而是……呃，某个他看过的小黄文开头的场景？他当时脑子里冒出的想法，还是那句：“喂，美女，本座看上你了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凡感觉脸上有点发烫，连忙低下头，扒拉了两口面，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苏婉儿看着他的动作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，放下盘子，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