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真要命。

林凡把冻得像块石头的手插进裤兜里，搓了搓"Yeahio"牌冰红茶的包装纸，好歹吸了点油墨味儿，不是那么绝望了。屋子是茅草搭的，风从四面八方往里钻，感觉自己像块三明治，被大自然狠狠夹了一下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林凡往火堆里扔了把树枝，火光噼啪一闪，瞬间被冻风吹灭，他骂骂咧咧，“连点火都困难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不会是林家长老来了吧？专门来嘲笑他死的透透的？他赶紧缩到墙角，脸憋得通红，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探进头来，看到蜷缩在角落的林凡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“少爷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疲惫，“老爷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过去一趟？去哪？被拖去祭天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“我…我去…”林凡想说句什么有力量的台词，比如“小爷我�装上阵，杀鸡儆猴”，结果嘴巴一哆嗦，变成了“我去…院子…在哪…”

老头看着他那怂样，摇了摇头，没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关上门，走了。

林凡傻站在门口，寒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来。院子里？难道是让他最后一次表演，然后被扔进兽山？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恐惧呕出来了。

“我命休矣啊！”林凡抱着膝盖，大口喘气，绝望是真的，恐惧也是真的。

突然，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我好像…能当个天帝？”

什么玩意儿？

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昨晚没睡醒，做梦呢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冻得发紫的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死胖子。

“喂！醒了没？快点！”一声呵斥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，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个鞭子，正往他身上招呼。

“我操！”林凡下意识一躲，鞭子抽在他旁边的土墙上，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