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这半截保险丝，嘴角抽了抽。破耗子，你小子还挺会挑时候，偏偏挑我brown note的时候给我来这套。他蹲在墙角，把螺丝刀拍在膝盖上，烦躁地转着圈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赵四。老小子这时间点打电话，十有八辈子不是要钱，就是出事。林凡接通，没好气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
“凡哥，出事了。”赵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股子十万火急的气息。

林凡挑眉，“啥事？借钱？我说老赵，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，你还能比我还抠门？”

“不是钱的事儿！”赵四在那头几乎吼起来，“是东西！我们那批压缩空气呼吸面罩，刚到货，查出来，质量有问题！不只我们一家，好几家都发现了端倪！”

林凡脑子嗡地一下，呼吸面罩？那玩意儿可是救命的！要是出问题，那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赶紧追问：“哪儿出问题了？批次？型号？”

“型号A，最新一批次的。”赵四报出一连串代号，“出气口有裂缝，气压不够稳定，用着的时候会漏气！这玩意儿可是高利润产品，一旦查实有问题，那就是天大的事！咱们估计要赔死人了！”

林凡手心渗出冷汗。他想起那天在仓库里，赵四兴奋地跟他说，这批货可是他们今年最大的单子，进了多少多少，要是成功，他们就能翻身了。结果……

“凡哥，你帮帮我们，你懂行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门路，压下去？”赵四的语气充满了哀求。

林凡沉默了。他手里拿着的这半截保险丝，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。他一个搞软件的，跟这压缩空气面罩能有什么关系？他更不会懂什么门路。

“老赵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说，现在谁手里有标准的型号A呼吸面罩样本？”

“标准样本？有是有，但是……”赵四的语气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些都是老牌子卖给我们参考用的，现在已经被压在仓库最里面了，谁也不知道在哪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想起之前在电子助手上搜索到的信息，关于国家质量检测的标准流程。他可以伪造一份检测报告，把问题转移到别处。

“我需要一份维修记录。”林凡说，“你说，这批面罩是生产出来之后，才出的问题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