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脑子还是嗡嗡的。手机屏幕上那行红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他来回踱步，脚跟磨得地板咚咚响，跟个濒危动物似的。停电？这绝对不可能！这帮电力公司就是吸血鬼，交完电费才半天，就惦记上下一笔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周刚交的，卡里还有几百块余额呢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目光死死盯住茶几上那台半旧的诺亚舟学习机。这台学习机是他上初中时攒了好几个月饭钱买的，当时觉得比啥都高级，用到现在屏幕都裂了一道口子，但功能还算健全。林凡以前就爱捣鼓这些电子玩意儿，拆拆装装的，邻居们都觉得他是个能人。难道……难道那是？！一想到这个，他差点没当场跳起来。

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书包，找出那本布满灰尘的《计算机基础》，翻到电子货币那章。电子货币，就是数字货币的雏形，虽然额度小，但原理相通啊！他记得书上说过，电子卡储存介质坏了，或者没电了，里面的数据就真的没了，无法恢复。他现在交的这500米费，难道就因为这张该死的电卡失效，自动扣了，结果系统没通知就停电了？这电力公司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连个短信提醒都没有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他赶紧坐到书桌前，捧出学习机，翻找出里里外外的设置。他记得这个玩意儿里还能存些数据，不比现在的手机差。他试着格式化一次，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秘密。结果操作失败，提示需要管理员权限。林凡皱紧眉头，他记得自己当年设置过一个初始密码，不过早就忘了，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修改过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，准备放弃时，手指无意中点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系统更新按钮。本来他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重装系统，没想到这个更新非常快，几秒钟就完成了。更新完毕后，屏幕自动亮起，一行新的提示字样跳了出来，吸引住了他的注意：“‘智囊’系统已成功绑定，当前状态：待命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智囊？这是什么鬼玩意儿？他明明只更新了系统，怎么多了个智囊？他试着输入自己的旧密码，结果“智囊”提示：“检测到异常行为，需要验证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