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开缴费APP，屏幕上直接弹出一行红色大字：“欠费停电”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“这不可能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围着那盏吱呀作响的旧台灯转了两圈，台灯灯罩上落了层灰，他伸手擦了擦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抽屉。空的。电卡呢？他记得是放里面的啊！

“不是欠费，绝对是误操作！”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真停电了，他晚上上哪蹭网去？网漫最新一话刚更新，他还没来得及看呢。越想越气，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冷气嗖嗖地往怀里钻，林凡跺了跺脚，寒气直往脚底板冒。“得，还是先找个网吧先看了再说。”他拦住出租车，报了附近最大的一家网城地址。

网吧里烟雾混着泡面味儿，坐得满满当当。林凡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，把手机往联网本上一插，屏幕亮起，他松了口气。登录APP，欠费提示没了，饕餮大眼图标倒是闪烁得格外欢快。

“嘿，小林，来这儿蹭网啊？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探过头来，“刚‘渡劫’完？” “渡你个头，”林凡烦道，“电费欠了，手机自动缴费又提示失败，坑爹啊。” “呵，电子时代，哪有不翻车的。我这刚从服务器里爬出来。”眼镜男耸耸肩。 林凡懒得理他，点开漫画网站，刚要登录，手机猛地一震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速度比打字还快，瞬间刷满了整个屏幕。 “卧槽，这是什么？”林凡吓一跳。 眼镜男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：“卧槽！这是……核心服务器入侵代码！” “入侵？谁干的？！”林凡手心都出汗了。 “看这手速和代码风格……”眼镜男压低声音，“这可能是……‘幽灵’！” “幽灵？”林凡没听过这个名号，但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。据说是个神级黑客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干的案子匪夷所思，从未失手。 下一秒，林凡的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弹出一个对话框，只有一行字： “借你的电费，先记你账上。下次别这么蠢。”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差点把键盘拍烂，这TM是黑客死神吧？还玩这么玄学的？他手忙脚乱地打字回复：“你谁啊？神经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