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抽屉里摸了个空，电卡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儿去了。这破台灯他爸留下来的那会儿就爱闪，最后直接拔了插销，大概也是嫌烦。灯没坏，但十年没开过，能亮，已经是奇迹了。

“电费欠了？不可能啊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摸出手机，打开缴费APP。这一摸不要紧，屏幕突然一黑，又唰地亮了。不是没电，是关机。林凡皱眉，“操，这手机也作妖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目光又回到那盏亮着的台灯上。这灯光线惨白，像医院那种，但亮着就是亮着。他走过去，对着灯泡吹了口气，灯丝晃了晃，稳稳当当地亮着，没断。他伸手摸了摸灯泡，有点烫，是正常工作温度。

“难道是昨晚……？”他想起昨晚清理书柜，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随手扔进了杂物堆。那玩意儿是他网购的，说是“智能插座”，主旨是远程控制家电。当时拆快递他就觉得不靠谱，扔角落忘了。

林凡跑到角落，翻出那个黑色方块。外壳是磨砂黑的，上面就一个指示灯，现在正慢悠悠地闪烁着蓝光。说明书？他不找，这玩意儿他爸剩下一堆没扔的东西里肯定有，懒得翻。

他找到配套的APP，指纹解锁，屏幕弹出几个选项：“智能插座”、“智能开关”、“智能传感器”。他点开“智能插座”，下拉到底部，发现有个“设备管理”的选项，点进去只有一行字：“未检测到设备”。林凡嘴角抽搐，“果然是扯淡。”

他把插座插在台灯的插座上，指示灯红蓝交替闪烁。没反应。他又拆下来插在别的电器上，电视、电脑，都没反应。台灯的灯头是老式的螺旋口，这插座插不进去。林凡盯着插座背面，三个插孔旁边刻着英文字母：L,N,S。他想起初中物理课，老师讲过这玩意儿，火线零线地线。他找到螺丝刀，把插座拧下来，对着说明书图片，把插头从L孔拆下来，插到N孔上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拿出手机，想给卖家发个消息喷一喷，点开微信，就看到一条新消息。不是卖家，是一串乱码，夹杂着奇怪的符号。

林凡皱眉，划掉。他又点开那个插座APP，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“检测到未知设备，正在连接……连接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