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突然亮起的台灯，愣了两秒。这灯是他爸留下的，买了有十年了，感应光还没坏，但从来没用过。他记得清楚，昨晚收拾书柜时，这灯还灰扑扑地塞在角落里。

“难道…电费欠了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要去抽屉找电卡。手刚碰到抽屉沿，台灯屏幕突然朝他眨了眨，弹出一条消息。

【检测到用户：林凡。意念命令确认？】

林凡一激灵，差点把抽屉带下来。啥玩意儿？台灯会说话了？幻觉吧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又凑近了点。这次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纯英文。

【Initiating Mind-Link Protocol. Are you agree?】

林凡摸不着头脑，试探着输入三个字：不同意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没了字，灯也暗了下去。跟想象中一样，台灯又变回了个普通物联网灯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看来是真幻觉，神经衰弱了。

他关掉电脑，起身想去楼下买瓶啤酒。这个破网站，连数据库连接都硬编码，估计跑着都比人慢。路过邮箱旁边，他想顺手看看有没有个快递，顺道把邮箱里的邮件扫一遍。

邮箱没动静，邮箱里的邮件倒是有几封。最近没怎么买啥，怎么会有这么多邮件？他随手点开一封，标题是《您的产品试用已到期——XX杀毒软件》。密密麻麻的广告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想划掉，指尖在邮件上划过三秒多，突然一个弹窗跳了出来。

【检测到用户浏览器兼容性问题。是否需要优先解决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邮件十六七天没看了吧？系统怎么突然开始提示了？他随手想点“不”，结果弹窗后面又冒出个小字：“我是新来的。”

小字下面跟着个头像，是个像素小猫。林凡一愣，这小猫头像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好像是……他刚关掉的破网站？那个新手写的网站，logo就是个像素小猫！

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那个小猫头像。头像动了，像动画一样扭了扭，然后屏幕上弹出一封崭新的邮件，发件人地址一长串乱码，但主题是中文的。

【感谢您试用。为回馈用户，我们准备了小礼物。请查收附件。】

林凡皱眉，这鬼邮件还带附件？他点开附件，是个压缩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