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出租楼下，手里捏着半根烟，看着前面那家亮着灯的KTV门口反光的玻璃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刚被老板叫进小黑屋盘问了一通，结果是以被“请”回销售部告终。“曹哥，这事儿……我哪知道？”这话他得念叨到地老天荒了。

烟屁股烫手，王磊赶紧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。出租屋租在郊区，离市区挺远，晚上加班回来，很多时候他都得一个人走一段黑漆漆的路。今晚尤其，刚加完班，老板又叫他留下， undefined一通，最后意思就是，这事儿查清楚了再说，他先回去。

王磊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。老板是美女，而且是个大美女，28岁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进了公司两年就坐上了销售总监的位置。年轻有为，长得又好，底下那帮男同事们，没一个不羡慕的，也没一个不敬畏的。

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心里憋着一股气，不知道是气的老板，还是气的曹哥。曹哥是他顶头上司，也是个老油条，听说跟老板关系不一般，这事儿估计也是曹哥没弄好，把水搅浑了，最后把自己给扯进来了。

王磊越想越气，忍不住掏出手机，给曹哥发了个消息：“曹哥，这事儿你给说说。”

曹哥很快回了他：“别闹，先悠着点。”

王磊没回，心里却更烦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着天空，月亮被乌云遮住了，阴沉沉的，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压抑。

回到出租屋，王磊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。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他一看是老板的来电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：“喂，老板。”

“这么晚还没休息？”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 soft 声细语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刚回来，老板。”

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有点事跟你商量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不知道老板找他有什么事，也不知道这事儿会怎么发展。他只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，有可能会被卷进更大的麻烦里去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磊提前了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他敲了敲老板办公室的门，老板让他进去。

“坐吧。”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