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出租楼下，手里捏着半根烟，看着前面那家亮着灯的KTV门口反光的玻璃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刚被老板叫进小黑屋盘问了一通，结果是以被“请”回销售部告终。“曹哥，这事儿……我哪知道？”这话他跟曹哥说了不下三遍，可曹哥那双小眼睛还是斜睨着他，像只看穿了他虚伪的狐狸。

夜风嗖嗖地刮着，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压灭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百分之四的电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充电宝插上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往回走。

销售部在三楼，他上楼的时候，楼道灯忽明忽暗，像是有人故意在跟他玩捉迷藏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里面还没人。他刚想脱鞋换鞋，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下班了？”

王磊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包，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。灯光从她身后打来，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。是林娜，他的老板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怎么还没走？”

林娜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抽屉，在里面翻找了一阵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磊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王磊疑惑地接过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银行卡，背面还写着密码：“今晚工会聚餐，这个你拿着，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看着林娜，试探着问：“林总，这……”

林娜打断他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让你快点忙活。记得，明天的那个合同，一定要签下来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，风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
王磊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银行卡，数字不多，但足以让他在这个城市活下去。他突然想起林娜刚才说的话：“明天的合同，一定要签下来。”他猛地抬起头，办公室的灯光明明灭灭，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
王磊回到座位上，把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。他拿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迷茫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，不能让林娜看扁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