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声音杂乱又讨厌。程默皱着眉，啪嗒一声合上草稿本。草稿纸上密密麻麻都是数学公式，歪歪扭扭的，像一群瞎了眼的虫子。

“干嘛呢？”林晚探头进来，头发上还沾着点水珠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借我看看，这道题好难。”

程默头也不抬：“自己不会做啊。”

林晚噗嗤笑了一声，走过来，拿起他的草稿本，头埋下去看。程默不爽，伸手要抢：“喂，我的！”

林晚一歪头躲开，嘴上还挂着：“才看一眼，急什么？”

程默 notorious小气，但就是喜欢看她这个样子。他叹了口气，难得不坚持了：“给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
林晚拿着草稿本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小脸憋得通红，最后还是求助般地抬头看程默：“这个比值怎么算？你教教我。”

程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软。他放下手里的书，凑过去：“这里，分子分母同时除以……”

林晚恍然大悟，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我明白了！谢谢你啊程默！”

程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心里有点甜。林晚重新埋头做题，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，问些他不经意的细节。程默一一回答，两人之间的空气甜得发腻。

雨渐渐小了，窗外的天透出些光来。林晚把草稿本合上，抬头看程默：“我走了啊，晚上我妈要来接我。”

程默点点头：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
林晚笑着风风火火地走了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雨幕里。程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她发个信息，又觉得没必要，于是又放下。

晚上，程默正刷着手机，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程默，今晚有空吗？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程默愣了一下，老地方？他想起来了，是大学时候他们常去的那个小咖啡馆。他回复道：“今晚没空，明天吧。”

短信发回来：“明天不行，只有今晚了。”

程默看着这条短信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不知道是谁发来的，也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。他决定先暂时不理会，把手机丢到一边，继续刷他的手机。

然而，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短信详情，发现发信人备注是“神秘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