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的头更低了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得更快了。林晚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在他耳朵里越来越吵，像钻进耳朵的蜜蜂，嗡嗡嗡的不停飞。他快考试了，需要静心，可林晚这姑娘，做了不到一个月同桌，叽叽喳喳的毛病一点没改，净整些没用的。

正烦着，教室后门“哐当”一声，有人摔了一跤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。程默皱了皱眉，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不想回头，更不想理会这种突然的打扰。

可没过两秒，他听到一阵压抑的抽泣声。那声音很轻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程默还是听到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终于忍不住抬头瞥了一眼。

教室后门附近是几个调皮的男生，刚才跑得太快，一个没站稳，互相推搡着摔了一跤。其中一个男生站起来时，不小心踩到了另一个男生的脚，疼得“哎呀”叫了一声，捂着脚在地上打滚。

程默松了口气，原来是这么回事。他重新低下头，继续划拉草稿纸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林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，程默听得模模糊糊。他有点烦躁，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注意到林晚的目光似乎一直没离开过后门那边，她的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程默心里有点奇怪。这姑娘平时虽然话多，但好像不是这么过的。她平时遇到这种事，要么直接跑过去帮忙，要么就假装没看见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是摔的那几个男生里有她认识的人？

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，发现林晚的视线已经从后门移开，落在了他的桌面上。她的目光在他摊开的草稿纸和他握着笔的手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他的脸上。

程默心里一紧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自己正全神贯注地写着什么。他不知道林晚在看什么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
林晚的嘴角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过头去，不再看他。

程默心里有点失落。他本来想ignored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还是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。发现林晚已经在座位上坐正了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似乎在认真听老师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