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搓着手，老王揉着头疼，呼哧呼哧地翻看文件。窗外风声呜呜的，虞禾拢了拢 áo子，棉袄底下还是一股寒意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呵着白气看窗外。

“王哥，你们这儿暖气咋这么差， freezing死了。”虞禾缩着脖子，往暖气片上蹭了蹭。

老王眼皮耷拉下来：“早说让你多穿两件，不听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先审完，等下请你喝奶茶赔罪。”

虞禾嘿嘿一笑：“那敢情好，我最近发现一家超好喝的，北城新开的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王哥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老王掐了掐眉心：“我这几天戒糖。”他放下笔，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
虞禾撇撇嘴，但还是喜滋滋地跑出去了。寒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往奶茶店的方向跑。

这家奶茶店藏在一条小巷子里，虞禾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。推门进去，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少，虞禾东张西望，发现角落里有个男人，正低头看书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虞禾本来要走开的，但鬼使神差地，她还是走过去。

“你好，请问这里有人吗？”虞禾仰着头问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虞禾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没人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毫无起伏，“你要喝什么？”

虞禾定了定神，指了指菜单：“我看看菜单。”

男人递过菜单，虞禾快速地扫了一眼，然后指了一款：“这个，谢谢。”

男人接过钱，麻利地开始做奶茶。虞禾一边看着手机，一边等奶茶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家店，或许只是想找个地方暖和一下。

奶茶做好，虞禾付了钱，拿着奶茶就往外走。男人叫住她：“等一下。”

虞禾回头看他，心虚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男人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她手里的奶茶：“你倒欠我五块钱。”

虞禾愣住：“啊？”

男人挑眉：“我给你倒了杯柠檬水，你谢谢我就行，别钱钱交易。”

虞禾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有点发烫：“那个……谢谢。”

男人淡淡地点点头，虞禾低着头匆匆走了出去。

虞禾拿着奶茶，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个男人的奇怪行为。她走到街上，突然看到前面有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围观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