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冲出写字楼大门时，风不大，但能感觉到细小的冰粒子刮在脸上，有点疼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我才想起来自己连秋裤都没穿。幸亏老王在会议室等着，不然真可能冻成冰棍。

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，老王正趴在桌子上打磕睡。虞禾踢了踢脚边椅子，把人踹醒。“咋了王哥？还愣着等雨？”虞禾把公文包甩桌上，包底下一张照片硌了她一脚。

老王揉揉眼，伸手去拿照片。虞禾赶紧抢过来：“这你跟陶总谁赢？”照片上陶总蹲在路边，面前摆着个破碗，旁边立着个举牌的虞禾，上书“还我血汗钱”。虞禾压低声音，“我争取下周让他跪着唱征服。”

老王“哈”一声笑了。“年轻人就是有干劲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但别傻了。陶总的过滤器现在很严，你上次用的那个关键词采集器……”

“知道，改了。”虞禾把手机晃晃，“今天这招是陶总财务漏洞，他前女友留下的。”她翻出手机照片，上面是几张银行流水单，备注写着“小敏”和“秦北廷”。虞禾手指划过“秦北廷”三个字，有点发凉。

“嚯，这是谁啊？”老王凑近了些，“陶总表弟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虞禾把照片删了，“但今天肯定能用上。”她翻出陶总手机壳下的二维码，突然顿住，“王哥，你摸过他手机壳吗？”

“没啊。”老王摸不着头脑。

“指纹解锁。”虞禾压低声音，“我怕他突然发现我黑他，得赶紧。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。“小禾，你该悠着点……”

电梯门开了，虞禾冲进去，电梯里站了个穿西装的男人。虞禾下意识抱住柱子，男人闻到她身上的冷气，微微皱眉。虞禾尴尬得脚趾抠地，这才注意到男人公文包侧面贴着“秦氏集团”的logo。

电梯到地下车库，男人没看虞禾，径直往外走。虞禾提着公文包快步跟上：“哥，能借个手机用下吗？我姐让我查点东西，没带充电宝。”

男人脚步顿住，回头瞪了她一眼：“查东西？查谁？”

虞禾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改口：“查……查项目资料。”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正是刚才陶总那个漏洞页面。
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把手机塞给她：“需要查什么就自己查，别动别人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