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子，别吹了！"我捏着烟盒，用手指关节轻轻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在地板上滋滋作响。对面的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冰可乐都忘了舔嘴，手指在茶几上戳得乱七八糟。

"真不吹啊，哥。这虚拟现实[无限]系统，你上头了还蒙在鼓里。"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它在灯光下缓缓散开，心里直痒痒。这事儿，典型就是冲着咱们这帮玩票的才开的。公司搞的那个啥玩意儿，说是最新一代的沉浸式体验，搞得太逼真了，简直跟真的一样。

小李愣了半天，突然拍大腿："我去！你是不是说真的？那不是商业机密什么的？"

"商业机密？"我乐了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本，哗啦一页翻出来，"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普通用户申请渠道已经开通了。就是……要你签一堆没人看的协议，最后还得去指定地点激活。"

他凑近了，眯起眼睛盯着上面的字，嘴里嘟嘟囔囔："这……虚拟现实里打怪升级，跟你玩的那游戏有啥不一样？"

"哪儿一样了？"我指了指窗外，"这玩意儿，打出的装备能用，爆的金币能花，异能点能攒。在里面死了，出来躺会缓一缓就又行了，但你要是跟不上进度，里面的数据直接清零，可就不是躺会就完事儿了。"

小李的表情由懵变成惊恐，手里的可乐咕咚咽了一半。他想起上周那个差点被同事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老王，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
"要不……要不我等等，看看他们怎么坑人。"小李往后缩了缩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"你小子，怂！就这，还想当个练家子的？"我嗤笑着扔了个烟头，捡起他的可乐灌了一口，"刚进去那会儿，谁不是雄心壮志，结果……要么直接放弃，要么在里面弄丢了半条命。"

他嘟囔着，但眼神已经不自觉地飘向门口。我这朋友，老张，就是稀里糊涂被拉去试水的。本来就是个普通文员，天天对着电脑敲键盘，进去没两天就发疯似的跑来跟我说，他爆了个能自动清理文件的装备，现在天天晚上不睡觉，泡在里面升级。

"要不……我先去试试？"小李眼神里全是期待。

我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事儿也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