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把抹布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：“老张，你能不能先出去？厨房就那么大，你堵在这儿碍事。”

老张斜眼瞅着她，嘴角噙着笑，但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火气：“怎么？我碍事？在这儿碍事，还是往卧室里碍事？”

他指的是昨晚。李雪本来在卧室看书，老张洗漱完进去，一上来就搂着她，非要亲两口。李雪觉得恶心，推了他一把，他倒不依了，说她是嫌弃他。最后闹得没完没了，直到天亮才睡。今儿一大早，老张就带着一股子不痛快。

李雪深吸了口气，尽量压着火：“我是在忙，你先出去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往客厅一坐，身上那股子火气就散了点，但还是带着事儿：“行啊，你忙你的。我就在这儿等着，看你能炒出个什么花样来。”

李雪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切菜。昨晚心里就不痛快，今儿又被他这么一闹，更烦了。结婚五六年了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，波澜全靠他来制造。以前吧，他至少不温不火，现在倒好，像个怨夫，没事就挑刺儿。

菜快切完，老张起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烟灰缸。“这话得跟你说清楚，”他磨磨叽叽地凑过来，“昨晚上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李雪打断他，把菜往锅里一倒，“油烟机开大点，注意别糊了锅。”

老张看她脸绷得紧，伸手想摸她脸，被她躲开了。“正经跟你说话呢，你当耳旁风？”

“我问你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李雪忍不住吼了一句，“结婚都多少年了，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儿？我工作也挺累的，我不想在家跟你还 favors。

“favors？”老张挑眉，来了兴趣，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 favors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李雪瞪着他，“昨晚那么闹，今儿一大早又带着脾气，是为了好玩？”

老张不说话了，走到她身后，手揽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声音低沉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李雪 muốn甩开他，可腰被搂得死死的，动弹不得。她皱着眉，闷闷地哼了一声：“你放开，手不干净。”

“欲拒还迎啊？”老张轻笑，“雪雪，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人？”

“你还能不是？”李雪脸一红，往后退了退，“反正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