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钱烦。的工作就是画图纸，钱也够花，一年到头就图个清闲。烦的是他老婆林薇。

这女人，结了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还没结婚的时候，林薇倒是个挺活泼的姑娘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喜欢逛街，爱买新衣服，周末还会拉着他去公园散步。可婚后呢？家里一成不变，她除了上班，就在家待着。护肤品倒是用得勤快，每天对着镜子涂涂抹抹，可那张脸，却越来越没生气。

老张自问，婚前婚后，体贴是没落下，钱也花得还算大方。怎么就养不出点人气呢？尤其让他觉得憋屈的是，有时候朋友聚会，人家老婆都在那儿热热闹闹地聊，人家夫妻亲昵得很，他看林薇？冷着脸坐在那儿，像个局外人。

老张不是没说过，让她出去透透气，或者找点兴趣爱好。林薇总是摆摆手，说没意思，或者就是埋头玩手机。那眼神，老张一看就明白，不是兴趣爱好，是烦他。

今天下午，老张又接到了林薇的电话，说是想谈谈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从设计院出来，鬼使神差地往林薇家走。他心里隐隐有个预感，这谈话，十有八不是什么好事。

推开门，客厅里没开灯，只有墙上的电视屏幕亮着，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林薇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，背对着他。老张敲了敲门框，声音不大。

“薇薇，在家呢？”

林薇没动，也没应声。

老张有点火大，提高了点声音：“我说，在家呢？有事就直说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红润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。

“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
老张愣住了，手里的包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薇薇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还是脑子不清醒？”老张蹲下身去捡包，语气带着不敢置信。

林薇却站了起来，一步步逼近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我没喝多，我清醒得很。老张，我们结婚五年了，你就没发现吗？我们之间，早就没有感情了！”

“没有感情？你怎么会这么说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我每天像个保姆一样在家待着，你呢？对外是一副好丈夫的样子，对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