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又敲了敲，这破APP做得是真没诚意，任务列表跟菜市场摆摊似的，送快递、排队喊号、帮老大爷扫广场舞场地……他一想到要干这些，就觉得胯下那东西有点发凉。

“我操！”林凡直接把手机摔桌上，屏幕都磕出条蛛网纹。老子堂堂救世主，上能打天，下能入地，怎么着，现在要给系统打工送外卖去了？这算什么，反派滤镜镶牙啊！

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凡猛地回头，看见个系着围裙的年轻姑娘蹲在桌角埋首整理一叠文件。姑娘侧脸看上去年纪不大，眼角有颗小痣，正偷偷瞄他手里的手机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想破口大骂，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落魄青年，租的房子还是前老板撂的时候留下的，水电费都快交不上了。再这么张嘴，怕是姑娘一激动直接报警，把他当精神病人送进五道口了。

“咳，”林凡清清嗓子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，“没干什么，瞎比划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套系统，我看行不了。”

那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站起身时发梢扫到他的胳膊，露出块乌青。“比划？我看你挺能动手啊。”她歪头，“上次楼下超市抢打折鸡蛋，你徒手把玻璃柜门掰开的？”林凡当时正被系统逼着完成“体验人间疾苦”，结果逛超市时看见鸡蛋特价，直接犯二。

“我那是……”林凡脸有点红，这都能被看见？他转向姑娘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
“阿阮，老板让我帮忙收拾下。”阿阮指了指身后的门牌，林凡才想起来，这是个设计工作室，前老板急着投个宣传片，把他这个“退休救世主”扔这儿打工——其实就是打杂。

“老板在吗？”林凡突然想起个茬儿。

“在画室呢。”阿阮顿了顿，“你的工资条……明天会转你账上，下个月应该能拿到第一个任务奖励。”她把桌上那叠文件推过来，“先处理这个，老板说下周要跟甲方交方案。”

林凡拿起文件，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来。把手机掏出来重新点开“赚钱”页面，他鬼使神差瞟了一眼 任务列表最底部的“紧急任务”选项。果然弹出来一行小字：【需特殊才能完成，奖励加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