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用力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被脚下柔软的东西绊倒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他下意识喊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一条旧T恤，脚下是双快穿到底的运动鞋。旁边，一个褪色的马克杯孤零零地摆在床头柜上。

等等……

林凡猛地坐直了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冷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。

这不是他的卧室。

他记得，他是屹立于宇宙之巅的救世主。上一秒，他刚镇压了灭世的黑暗因子，随手一指，星辰为尘，大海成河。下一秒，就变成了这副落魄样？

“难道是……”他想起自己好像为了体验凡人生活，设置了某种特殊模式，结果模式失控了？还是说……这是某种新手大礼包开箱失败？

林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咋回事，先找找手机再说。他环顾四周，这还是一个不错的出租屋，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就是显得空荡荡的。

他在抽屉里翻找，摸出的一部老旧智能手机，屏幕还带着指纹。解锁，屏幕亮起，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壁纸——星辰大海，而他，就是那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都要炸开了。他点开通讯录，里面只有一个名字：老王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估计是模式失控，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联系方式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
嘟……嘟……

电话响了好几声，终于被接通了。

“喂？老王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哟，小林啊，这么早？有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声音，背景似乎还有汽车鸣笛。

林凡：“……老王，我睡了多久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：“哦……你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？我说怎么还没起来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我昨晚没打游戏。”

“没打游戏？那你干啥去了？宿醉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老王，我是不是发烧了？或者失忆了？我现在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，也没之前住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