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往前挪呗。我这破车，发动机开到半夜都得喘粗气，现在还硬着头皮跟在前面那辆半挂屁股后面，感觉随时都要散架。前面路口红灯亮了。我靠边，后视镜里隐约瞅见对街奶茶店亮着灯。灯光明明灭灭的，怪渗人的。我这心里头啊，就跟长了个小古怪似的，突突直跳。

前面红灯等了 минуту，吧唧吧唧往前又挪了点。后视镜里，那奶茶店的灯又亮了。这次没灭，就这么一直亮着，惨白的灯光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这不对啊，平时这会儿早黑灯瞎火的了，奶茶店不是该关门睡觉吗？今儿个怎地还亮着？

我把车窗摇下一道缝，外面夜风有点凉。后视镜里对街亮灯的奶茶店，窗户玻璃映出个人影。是个女孩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就那么杵在那儿，背对着我，看不清脸。我摇了摇头，估计眼花了。我这熬夜惯了，有时候白天开车都看花眼。吧唧又往前挪了挪，准备上主路。

“咚咚。”

敲车窗。

我吓一跳，赶紧手刹稳住车。谁啊大半夜的？我以为是哪个占道经营卖烧烤的忘了收摊。摇下车窗，借着对面奶茶店那点光，瞅见外面站个人影。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，穿着白裙子，和刚才后视镜里的一模一样。

我皱着眉问：“干嘛的？”声音有点大，夜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那白裙女孩没说话，就杵在那儿，往我车里瞅。我越看越不对劲，这鬼地方，这身打扮……不是什么好人。我赶紧把车窗摇回原位，咔哒一声锁死。

“喂！站远点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头显得格外突兀。

白裙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抬起手，指了指前面的路边，又指了指自己。她好像在跟我说，到前面那个垃圾桶那儿去。

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假装没听见，加大油门，猛地往前窜了一小段。那女孩瞅见我开走，也慢悠悠地朝路边垃圾桶那儿走去。我不敢回头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阵冒凉气。这要是遇上什么邪门玩意儿，我这一晚的加班费可就白给 described。

回家路上，我书包里装的全是改了又改的稿子，浑身累得像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