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导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盯着桌上的破书，嘴角撇了撇，又板起来。“想？你是在想怎么把一本书藏到袖子里，下次再偷偷看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张凡心头发颤。

张凡直视着她，眼眶有点红，囁嚅道：“那……那是误会！我是在想书里的句子怎么读才最顺畅……”他心里叫苦，这导师是属冰毒的，温度计在她手里都能冻结。他这是真想明白了，这书不能看了，再看下去，迟早有天能把书里的字都给嚼碎了。

“误会？”冷导师挑眉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根据你过去的记录，从踏入修炼门的第一天起，你的浪费时间能力就远超同龄人。别告诉我，你今天突然想通了，要好好读书了？”

张凡咬着牙，心里把冷导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嘴里却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是……是有点启发。”他现在就是老鼠见了猫，只想离那双冰冷的眼睛越远越好。

冷导师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地写字，留下几个玄奥的符号，又画了几个代表能量的曲线，然后扔下笔，冷冷道：“下午的测试，我会亲自监考。你的能量控制，连基础都还没达标。现在，给我把刚才那段铭文，背出来。背不出，下午就多练十次灵力压缩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就像被强行压缩的灵力，又酸又胀。那本破书里的铭文，比高考语文阅读理解还难，他看一遍就要流三滴眼泪。

“背！”冷导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转身走开，留下张凡一个人，面对着密密麻麻的黑板，感觉像面对着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。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从书里找点安慰，结果翻到第一页又被自己吓一跳。这神秘传承果然不是闹着玩的，里面的东西深奥得离谱，随便一段都能让他头疼半天。

他烦躁地在桌上来回踱步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下午的测试，他肯定过不了。可要是过不了，下午就是十次灵力压缩，那滋味……他现在就觉得一阵反胃。

越想越烦，张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把脸埋进双手里。